世界杯是最后梦想,但首先,我们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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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7-09-09 00:16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篇很好的文章,他的作者.... 

  没错!正是马塞洛本人,没想到队宠写的还挺好,很有特色,各种自问自答,带着一股逗比的气息,哈哈哈! 

  (由于目前本文已被众多媒体转载,本小编并没有找到是哪家首发翻译,不过为了对大神以示尊重,使用了流传最广的文章图片,基本做到了和原文的同步) 

  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我想给你聊聊我的祖父是如何改变了我的生活的。但是我也想跟你说说罗纳尔多。还有罗马里奥吊在飞机外面,还有橙色大众车的事情。 

  我们有很多可以聊的。让我们先从一股气味开始。 

  这是我一生中最早记得的几件事情之一。当我差不多6岁的时候,我们离开学校去做夏令营,但是我还是每天早上7:30起床然后带着我的足球走去博塔弗戈海滩。 

  那是在里约,所有最棒的球员都来自这里(笑) 

  海滩边上有一个公园,里面有一块五人制足球场还有一架给孩子玩的滑梯,然后那里总是有一个老家伙对着那些停车的人嚷嚷,“一块钱!一块钱!一块钱!” 

  只需1块钱他就会“保护”你的车。我还记得他的嗓音听起来是怎样的,但是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土地的味道。球场的一边有用来在所有的土地上浇水的管道,这条管道已经坏了,让土地全部变成了污泥。所以每天早晨当我走过停车场,我都会闻到那股味道,上帝啊。 

  这片球场是博塔弗戈俱乐部死忠的地盘。有些日子当我到球场的时候他们已经占领了球场了,然后我只能到一边去自己踢着玩。也有些时候我去了那里但是一个人都没有。这都没关系——小马塞洛每天都会出现在那里。 

  我对这股味道的记忆非常深刻,同样深刻的还有足球在我脚下的感觉。我意识到了一件对我来说仍然是真理的事。当你的脚下有一只足球的时候,你永远都不会生气。你甚至不需要有人来跟你一起踢。关键只要有球就行了。 

  就是在这个夏天,1994年世界杯正在美国举行。在巴西,就在世界杯开始之前,街坊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到街上去画点涂鸦来庆祝。一切都被绿色、蓝色和黄色覆盖了——街道、围栏、墙壁、人们的脸。对于每一个巴西孩子来说这都是一份非常特殊的回忆。有一天我读到了罗纳尔多的故事,而他正在讲述当年在1982年世界杯之前,他是怎么怎么去街上帮着大人一起画济科的涂鸦的。 

  好了,罗纳尔多你猜猜? 

  如果你正在读这篇文章的话,在我6岁那年,我的小伙伴和我把你的脸画在了街道上。你是我们的英雄。这是一段真的留存在我心中的回忆。 

  对生活的记忆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我不太记得看巴西赢得决赛的事情了。这件事已经完全模糊了。但是我非常清楚地记得当地报纸的头版上这张特别的照片。国家队刚刚飞回家,罗马里奥完全就是整个人挂在机舱外面,挥舞着一面巨大的巴西国旗,就像是他刚刚为我们征服了全世界。 

  我记得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我的心脏自豪到快要爆炸了。我思忖着,我的天哪,有一天我也要这么干一回。 

  当然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是个非常无稽之谈的梦想。首先,巴西有2亿人口,他们所有人都想成为球员(即便是那些老头子)。第二点,我甚至都还不算是个真正的球员。我只是在当地5人制球场踢球。长途跋涉去参加足球俱乐部对我的家庭来说非常不现实。可能住在美国或者英格兰的人不会明白这点,但是汽油在巴西,尤其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那可是非常、非常昂贵的。 

  走运地是,我的祖父愿意为了我牺牲一切。他是我的故事当中最最重要的那个人。如果你好奇他的外形的话,这个……他可有个性了。他总是戴着一副很酷的太阳镜,而且他总是有一句很特别的口头禅。他和朋友们混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会说这句话。 

  我要怎么把这个翻译成英语呢? 

  他会说…… 

  “擦,看看我。我口袋里一分钱的都没有,但是我乐得就跟个混****一样!” 

  他以前会开着他的老大众汽车带我去踢五人制足球。我觉得这车是1969年的型号的。但是当我开始跟着球队开始到处比赛的时候,那时候我只有8岁还是9岁的样子,对我们来说要花钱去加油、买午餐还有其他所有的东西都太贵了,于是我的祖父做了一个改变了我一生的决定。 

  他卖掉了他的车,用这笔钱来买我们的大巴票。做出这样的牺牲,也许你会觉得他会觉得自己像个殉道者或者说,“哎,可怜的我啊。” 

  才不是。 

  “我的孙子是全里约最好的球员!全巴西最伟大的球员!棒极了!不可阻挡!” 

  在他的眼里,我从来不会犯错。这太好笑了。他会在看完我的比赛之后回家,然后他会告诉我爸爸,“你必须来看看马塞洛!他今天做了什么?我的上帝啊。这就是魔法。难以置信!” 

  但我的父亲几乎从来没去看过我踢球因为他总是要去工作。他可能觉得我爷爷疯了。最有趣的一点是当我踢得一坨狗屎我们输球的时候。他只会耸耸肩,“额,管他呢。回头你能搞定的。” 

  当我才9岁的时候他让我觉得我就是罗纳尔多。 

  我对天发誓,我会挺胸抬头地走进家里,就像是,是的,我是个足球运动员。 

  然后有一天可能是我12岁的时候,我的祖父在一场比赛后开着一辆橙色的大众甲壳虫亮相了。 

  他说,“进来,我们开车回家去。” 

  我当时的反应是,“出什么事了?你哪里弄来这个的?” 

  他说,“Jogo do Bicho。” 

  在里约,我们有一种叫动物博彩的东西。这可能不是100%合法,但是嘿——这是属于人民的游戏。你选上一只动物的号码,像是一只鸵鸟或者一只公鸡或者什么都行吧。每天,都会有新的盘口。我并不知道我的祖父在动物博彩里面到底赢了多少钱,而他用那笔钱买了这辆甲壳虫。 

  这简直难以置信。我们开着这辆车到处跑。但是当我15岁的时候,我被邀请加入弗鲁米嫩塞青年队踢11人制足球。问题在于训练营是在Xerem,从我家过去几乎要2个小时,对我来们来说几乎不可能负担得起每天开车去那里的油费。于是我决定在那里住宿。我孤身一人待在Xerem,远离我的家人们。我爷爷会在周六晚上开车过来,让我可以在里约的家里度过周日,然后他再开车送我回去。 

  你必须得明白。他赢的是动物博彩。那也没多少钱。所以这只是辆70年代的旧甲壳虫。每次当你方向打得太过头的时候,连广播电台也跟着变了。 

  在里约和Xerem之间来来回回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有点精疲力竭了。我感觉就像是个足球的奴隶。我看着我所有的朋友回家去海滩上享受人生,而我所做的一切就是训练。 

  有一天我爷爷来接我,我告诉他,“我受够了。我要退出然后回家。” 

  他说,“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做。在我们已经拼搏了这么久之后你要退出?” 

  我说,“我被钉在板凳上。我在浪费我的青春。我受够了。” 

  然后他哭了起来。 

  他说,“马塞洛,先冷静下来。你现在不能退出。有一天我必须要看到你在马拉卡纳里踢球。” 

  这个真的触动了我的内心。我告诉他,“好吧,我再踢一周。” 

  最终,我放弃了放弃。 

  2年后,我的祖父坐在看台上,我跟着弗鲁米嫩塞一线队一同走上马拉卡纳的草枰。他知道。他从第一天开始就在我身上下注了,他就是知道。 

  当我年满18岁的时候,一些欧洲球队开始四下打探。我听说莫斯科kbc6n陆军想要我,还有塞维利亚。那个时候,塞维利亚正飞黄腾达,而且他们队里有很多巴西人,于是我觉得,嘿,这个可能还挺酷的。 

  然后有一天,我借到一个经纪人的电话。他说, 

你想去皇家马德里吗?”  

  他就是这种口气说的。 

  于是我说,“唔唔唔唔。很明显,当然了?” 

  但是我不知道这家伙是谁。 

  他说,“那么你马上就要去皇家马德里了。写下来吧。” 

  几个礼拜后,我们正在阿莱格雷港打比赛,皇马派来一个人来跟我在我们的酒店里见面。于是我下楼坐在了大堂里,这位先生介绍了他自己。但是他身上没有任何皇马的队徽。他没有给我名片或者任何东西。 

  然后他开始向我提问,像是,“你有女朋友吗?” 

  我说,“额,有。” 

  他说,“你和谁住在一起?” 

  我说,“额,我奶奶?” 

  仍然,没有官方名片。没有任何文书。于是我真的开始暗自思忖,这是真的的吗?我会不会被扔上一架去西伯利亚的飞机或者什么的? 

  2天后,我接到一个电话说皇马想要我去马德里“进行体检。” 

  而我仍在思考,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你必须得明白我身上的一些事。在我16岁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有欧冠联赛这么回事。我清楚地记得这一刻——我坐在Xerem的球队房间里,有些人正在电视上看比赛。那是波尔图对摩纳哥。但是这比赛其实看起来有些特别。在晚上比赛,全是亮闪闪的灯,球迷全都坐满了。球场非常漂亮无懈可击……这简直太棒了。在巴西联赛,至少在那时候,灯光还没那么亮。早也没这么绿。 

  这场比赛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另一颗我毫不知情的星球的电视转播。 

  看着看着,我问了句,“嘿,这他妈是什么联赛啊?” 

  我朋友说,“冠军联赛。” 

  我说,“冠军联啥?” 

  他的反应像是,“大兄弟,这是欧冠联赛决赛。”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谈些什么。在巴西,欧冠联赛只有在付费电视上才看得到。大多数像我一样的人并没有办法收看。 

  于是,就像我说的,我坐上了去马德里的飞机。(笑) 

  记住,我才刚满18岁。我对天发誓我以为我只是去那里聊聊的。当我抵达马德里并且和俱乐部见面之后,我看到合同摆在了桌子上,上面有皇家马德里的队徽和其他一切东西——我一溜烟就把这狗屎签完了。 

  然后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直接带我上了球场。那天他们带我见了媒体。我一点概念都没有。我在巴西的家人告诉我,他们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直到他们在《环球体育》上看到了新闻: 

  皇家马德里宣布签下18岁的马塞洛。 

  我认为之所以一切对我来说都这么不真实的原因是我的偶像是罗贝托-卡洛斯。对我来说,他就是神。去到罗贝托的同一支球队,在同样的位置上,我无法相信。 

  走进更衣室……里面有罗比尼奥、西西尼奥、胡里奥-巴普蒂斯塔、埃莫森、罗纳尔多、罗贝托-卡洛斯。然后当然还有卡西利亚斯、劳尔、贝克汉姆、卡纳瓦罗。 

  小马塞洛走进那里就像是,我擦,我只在游戏里面见过这些家伙! 

  他们可以把我生吞活剥了。但是让我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关于皇马的事情。从这个角度而言这是一家很特别的俱乐部。卡洛斯第一天就过来找我并且告诉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有任何需要的——任何事——你打给我。” 

  我在马德里的第一个圣诞节,他邀请了我和我妻子去他家和他全家一起过。这家伙是我的偶像,而我们在为左后卫的同一个位置而竞争。大多数人不会为一个小毛孩做这些。但是那就是罗贝托-卡洛斯。他很自信。这是一个真男人的标志。 

  在场上我也受到他的启发。卡洛斯会像一头野兽一样在边路上上下下。无论你爱我还是恨我,你知道当我上场的时候你会得到什么。我喜欢进攻。不,不仅仅是进攻。进——攻,你懂? 

  然后之后的事情,后防线?如果我们有问题,我们会解决它。我们会想出办法解决它。但是首先,我们进攻。 

  只有在你对你的同伴们了如指掌的情况下你才能如此放纵自由地去比赛。法比奥-卡纳瓦罗会打到我这边,而他会对我说,“你可以上,马塞洛。我在这。随便踢。放轻松。我是卡纳瓦罗。我搞得定。” 

  这就像是现在卡塞米罗对我所做的。“上吧,马塞洛。其他事情我们晚点再操心。” 

  啊啊啊啊,卡塞米罗。他拯救了我的性命。 

  要是有这家伙在我身边,我说不定能踢到45岁呢。(眨眼) 

  当我第一次来到马德里的时候,卡纳瓦罗帮我解脱了很多。规矩是只要我能冲刺回来,我想怎么进攻都可以。但是如果我回来慢了?兄弟,那就真麻烦了。这家伙很能喊。在巴西,我们有一种说法。Pegava no pe。就像是,你对他们严厉不是没理由的。 

  卡纳瓦罗对我严厉是有原因,我也因此很爱戴他。 

  而且,在皇马这么高的水准下你可以学得非常快。在我第一个赛季结束时,总监叫我去他的办公室。我仍然非常年少又轻狂。我戴着我的棒球帽就走进去了,期待着我们能小小聊一会儿。 

  他告诉我俱乐部希望能把我租借出去。 

  我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他们想要我去积累一些经验。但是我想,这是皇马。如果我现在离开了,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要我回来。 

  他想要我签一份文书。 

  我问他的唯一一件事是,“如果我不签这个的话,那我也不用离开,是吧?” 

  他说,“好吧,是的。如果你不签,那么你会留在这里。如果教练想要留着你,那么就这样了,但是我认为你需要去积累一些经验。” 

  我想着,他们只有找一堆混混进来揍我一顿才能逼我签这份协议。 

  我说,“我会积累经验的。这个交给我自己。” 

  我向他谢过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卡洛斯在那年夏天离开了而我开始打上更多比赛。 

  在那之后,小马塞洛就起飞了。

  无论何时我飞回巴西度假,我都会去探望我的祖父,而他的小柜子一步一步越来越满。 

  让我给你解释解释这个柜子。 

  当我差不多6岁的时候,他为我的足球生涯开了一座神龛。他把我所有的集体照和奖杯都放进这个巨巨的木柜里,无论何时我进球了,他都会在书里记下来。基本上自从我在学校里踢球之后的每一个进球。无论何时我开始因为一些事情而登上本地报纸,他会拿出他的大剪子把文章剪下来然后把这些全部都叠在一起。 

  于是有一年夏天我从皇家马德里回去,我注意到他还在做这件事。还在剪各种东西,还是在做剪报。但是我们赢得了西甲冠军!有很多的内容都上报纸了!他会去买下每一分报纸。他不会错过任何一件事。 

  我总是想在那个柜子里增添两样东西:一张我拿着欧冠奖杯的照片,还有一张我在赢得世界杯之后吊在飞机外面,像罗马里奥一样挥舞巴西国旗的照片。 

  当我们2014年打进欧冠决赛对阵马竞的时候,我的祖父病得非常重。在决赛之前,我连续出战了4场比赛。我准备好要上了。不幸地是,主帅在对阵马竞的比赛里挑选了另一名球员出任我的位置。 

  你想要我说什么呢?一开始我极度地难过。有一点恼怒。但是在我脑海里,我知道那天晚上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我坐在板凳上默默等待。当我们0-1落后时,我等着。90分钟时,我还在等待。然后,在第93分钟塞尔吉奥-拉莫斯又一次用头球将我们带离死亡的边缘。我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特别的本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的头发。 

  当主帅在加时赛叫上我和伊斯科的时候,我带着一肚子的怒火跑上球场——但是是好的那种怒火。我想要去征服。我想要把一切都留在球场上。 

  当我在加时赛进球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大脑停止转动了,真的。我想到了把我的球衣脱掉。然后我想,狗屎,你不能脱掉你的球衣,你会拿到黄牌。然后我就严肃起来。然后我开始哭了。这太疯狂了。 

  这天距离我在Xerem的电视上看到那些灯光和绿草然后说,“这他妈是什么联赛?”已经过去了10年。 

  10年之后,我捧着这该死的奖杯。十冠王——皇马历史上第10座欧冠奖杯。 

  决赛几个月后,我的祖父在里约去世了。 

  我非常自豪他在生命中见证了我举起欧冠奖杯。正是因为他我才踏上了这个舞台。 

  有时候我醒过来我会想, 

  “为皇马效力11个赛季。为巴西征战11年。一位像我一样疯狂的进攻型边后卫。我怎么还没完蛋?” 

  如果我告诉你这很正常,那我就是在说谎。 

  每一天当我出现在训练场,停好我的车然后走进皇马更衣室,这是一种巨大的情感冲击。即便我不表现出来,内心我深深地感受到。我每天仍会为之赞叹。 

  对我来说能成为这家俱乐部的遗产是无价的。 

  但是我确实还有最后一项任务。 

  在2018年世界杯上,巴西要回来了。拿纸笔记好了。有蒂特当我们的主教练,我深信我们可以把巴西的旗帜带回最高的等级。  

  我能告诉你蒂特是个现象级的人物。 

  事实上,当他接手这份工作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说,“我不能向你保证我会征召你,但是如果我这么做了,你仍然愿意为国家队而战吗?” 

  我说,“老师,事实上你正在征召我——对我来说这很感动。我自从17岁开始就为国家队比赛了。我会坐着中等的坐席飞20个小时去比赛,现在我坐在头等舱里,你觉得我会不去吗?无论何时你需要我,我都任凭差遣。” 

  对我来说这通电话就是一切。这是我第一次接到国家队主帅的电话,而我在国家队已经待了11年了。 

  我能为了蒂特去战死沙场,我会去尽我一切所能去在我祖父的柜子里放上一座小金杯。 

  而如果我没做到,我还能说什么? 

  我还会是马塞洛。开心得就像个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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